江澄娇妻~💜

江澄娇妻就是要皮皮皮~
我家晚吟说了!
他江晚吟就是喜欢皮的!!

明明澄澄生日那么快乐的事情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去想得悲伤。啊啊啊啊啊啊我还是希望他能狠狠的幸福,江宗主请你背着我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超级无敌宇宙幸福!!!我在这个次元祝你生日快乐,嘤嘤嘤我不管反正你一定要快乐lia!!!💜💜💜

晚吟!不!我不走!你赶我我也不走!!我爱你啊你不可以赶我走的我要一直陪着你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晚吟晚吟我不会走的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晚吟你很难受罢呜呜呜呜呜呜抱抱!晚吟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不会走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走的晚吟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晚吟抱抱晚吟呜呜呜呜呜呜你打断我的腿用紫电抽我我都不走!!!你不要想着我会走掉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江晚吟我真的喜欢你

惊鸿游龙。:

连你也要走了吗?

【曦澄】同学,你掉了一个会ASMR的男朋友(二)

喜欢喜欢喜欢欢!期待更新诶嘿嘿嘿嘿~

Jessica卡卡:

*点此看(一)




(三)


 


不爱吃橙子:我也是!我也在Y大!泽芜君您愿意面基么?


 


蓝曦臣盯着屏幕上出现的这行字,一时怔愣。


 


坦白讲,他并不在乎自己的视频热度怎么样,有多少人喜欢,对他而言,做ASMR唯一的动力,就是想象江澄也是听众之一,会戴着耳机躺在床上,然后伴着自己的声音入睡。


 


这也是他从不回复粉丝私信的原因。


 


他的温柔耐心,从来都只属于一个人的。


 


只不过魏无羡曾告诉过他,因为名字的缘故,江澄从小受到最多的生日礼物就是橙子模样的挂件,橙子模样的摆饰,画了一个橙子的衬衫,画了一堆橙子的秋裤……更有老实人,直接送了一箱橙子。


 


于是乎,不胜其烦的江澄澄同学把自己所有社交软件的名字都改成了“不爱吃橙子”,直到被魏无羡狠狠嘲笑了三年后,又全部换成了“老子姓江爱养狗”。


 


对于江澄每件事都小心翼翼珍藏在心底的蓝曦臣在看到这个ID的一瞬间炸成了烟花,他刷新了几遍网页,又戴上了自己写论文才会用的轻度近视眼镜,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不是不爱吃香蕉,也不是爱吃橙子,是真的不爱吃橙子!


 


激动到恨不得打转的蓝曦臣手指颤抖地开始打字。


 


泽芜君:是啊,是有些生活中的事情呢。


 


很快得到了回复。


 


不爱吃橙子:为什么?介意和我讲一下么?【关心.jpg】


 


盯着那个可爱的表情,兴奋褪去了一半,理性思维重新占据了蓝曦臣的大脑。


 


如果真是江澄,大概下辈子都不会用这种语气和表情包对任何人讲话的吧。


 


再说,不爱吃橙子,可以说是一个相当普通的网名了。


 


恢复了理智的蓝曦臣试探性地叫了对方姑娘,并期待对方能破口大骂“你才是姑娘,你全家都是姑娘”。


 


不爱吃橙子:心疼泽芜君,摸摸你,你不要伤心呀,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一定会遇到你的Miss.Right的!


 


蓝曦臣很失望,这个不爱吃橙子大概是一个温柔可人,软糯体贴的小姑娘,就和所有向他表白的小女孩一样。


 


果然不是江澄,骄傲自矜的他怎么还会留着一个曾被魏无羡嘲笑的网名呢。


 


蓝曦臣立刻有些兴致缺缺,方才的烟花已经被一盆凉水如数浇灭,他盯着那个和暗恋对象曾经用过的一模一样的网名,又想起今天连一起去唱K都拒绝的他江澄,黯然得整个人都变成了白色。


 


就算假装对方是澄澄也好,蓝曦臣告诉自己,这样四舍五入就算表白了。


 


然后他把自己可怜又可悲的暗恋故事讲给了对方。


 


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姑娘竟然这么奔放,要和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大男人面基。


 


太随意了!果然不是他家清纯不做作的江澄澄!


 


蓝曦臣下意识要拒绝,字刚刚打到一半,就看见对方补了一句。


 


“内个……还是算了吧……这个要求可能有点过分,对不起了泽芜君QAQ”


 


……


 


看着那个明显是在卖萌的“QAQ”,不知怎的,蓝曦臣想起有一次运动会,在100米比赛里只拿了亚军的江澄,那双总是吸引着他的大眼睛中满是失落和暗淡的样子。


 


拒绝的话怎么都打不下去了。


 


删删改改半天,蓝曦臣叹了口气,算了,毕竟是学妹,见一面就见一面吧。


 


刚刚使了一招以退为进的心机澄忐忑不安地等待男神的回复。


 


泽芜君:我周五下午会在xx咖啡馆,学妹要是有时间的话,就一起喝杯咖啡吧。


 


他答应了。


 


他答应了!


 


江澄抬手打翻了手边的橙汁,他慌忙去扶杯子,然后带倒了一大摞书,眼看着橙黄色的液体兵分两路,分别流向笔记本和从校图书馆借来的并马上要归还的书,江澄想了半秒,只打了个好字,发送给男神,然后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现场。


 


周五这天清晨,魏无羡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他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就看见对面床上堆满了各种衣服,江澄穿着一件黑色T恤站在床前,一脸苦恼地自言自语。


 


“这个会不会太花哨了?还是这个?他会喜欢紫色么?”


 


魏无羡看了眼手机,早上六点。


 


“师妹,你今天结婚?”


 


江澄转过身,胸前一个硕大而凶残的狗头冲魏无羡张开了大嘴。


 


“啊啊啊啊啊——”


 


“怎么了怎么了?大哥来了?”


 


上铺的聂怀桑被猛然惊醒,一头撞在了天花板上。


 


“师妹!不是说好了以后不穿纪梵希的么?!你这是要我死!”


 


江澄目光幽然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聂怀桑一眼。


 


“你们说,我穿什么衣服好看。”


 


(四)


 


江澄坐在电脑前,点开了泽芜君每一期视频。


 


开始他是想让魏无羡帮忙挑的。


 


魏无羡其人,在江澄这里有一万个缺点,但是有一点令他心服口服,那就是魏无羡的审美大概算他们理工男的巅峰了。


 


江澄不好意思告诉两个室友自己要和一个男人并且是本校的学长面基,毕竟直男人设草了这么多年,说崩就崩总不太好,而且出柜了万一男神不喜欢自己,那不就尴尬了么。


 


他扯了个谎,说有个暑期实习的面试。


 


魏无羡想了下如果江澄面试失败,大概一气之下会把狗头系列买断货,于是他结结巴巴地讨好道:


 


“师师妹穿什么都都好看,不不过你可以查一下那那个HR,看看他的偏好。”


 


江澄将泽芜君穿过的所有衣服对比总结了一下,发现男神走的是性冷淡风,衣服款式简单色彩单一,可穿在男神身上是说不出的好看。


 


比如这件灰色的毛衣,正好露出了男神漂亮的锁骨。


 


比如这件黑色的T恤,虽然没有自己身上这件狗头T恤好看。


 


比如这件白色的衬衫,肩膀上的墨点设计都是那么与众不同。


 


……等会儿。


 


江澄将图片放大,盯了那些墨点长达几十秒。


 


“魏无羡。”


 


“怎么了,师妹?聂怀桑你捡装备快点啊!你TM下蛋呢!”


 


“魏兄等我等我,你先别上车,我换把枪。”


 


江澄对这两个沉迷游戏的大学生反面教材翻了个优雅的白眼。


 


“魏无羡你上次甩笔甩了人蓝忘机一肩膀墨点子那件衬衫,蓝忘机后来扔了么?”


 


“我不知道啊,啊啊啊聂怀桑你会不会开车啊!你TM往河里开啊!”


 


“魏兄我说了我不会玩你非要拉我的……”


 


“要不是师妹不陪我……”魏无羡顿了下,忽然抬头对江澄道:“哦蓝忘机没有扔,我前段时间还看见他穿了。”


 


魏无羡的话如一个晴天霹雳,将江澄从天堂踹到了地狱。


 


他打开学校官网,找到经济系的页面,将首页上蓝忘机那张优秀学生风采展示的照片下载了下来,然后仔仔细细地和泽芜君的下巴,嘴唇,以及偶尔露出的鼻子侧脸做对比。


 


反复确认三百遍后,他终于放弃并承认:这TMD长得一模一样。


 


可蓝忘机声音不是这样的啊,蓝忘机他……江澄把自己对蓝忘机的所有相关记忆都调了出来,绝望地发现自己听他说过的话貌似只有一声“嗯”。


 


某位和他同姓的死亡小学生说过: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


 


这个打击太大了,仅次于当他得知姐姐暗恋金孔雀那回。


 


江澄简直想仰天长啸。


 


男神为什么偏偏是蓝忘机!哪怕是蓝启仁呢!


 


这就好像你点了最爱吃的一道小吃,满怀期待地等上菜,端上来发现店家别出心裁地做成了屎的形状。


 


尽管这个比喻让经济系的女生听到,大概能把江澄打到妈不认。


 


一颗心在冰与火之歌中反复煎熬,对泽芜君这段时间付出的喜欢和对蓝忘机深刻的厌恶几乎将江澄撕成了两半,他踌躇良久,站起身,走到对面,合上了魏无羡的电脑。


 


“下午陪我去xx咖啡馆喝咖啡吧。”


 


魏无羡哆哆嗦嗦地瞥了眼江澄T恤。


 


“只只要你不能穿这件衣服,什什么都可以。”


 


蓝曦臣将资料交给导师,然后就去了和学妹约好面基的咖啡馆,正好忘机也在那里打工。


 


一路上没有堵车,他比约定时间早了一个小时。


 


停好车后,蓝曦臣悠闲地朝咖啡馆走去,在将要推门而进那一刻,他猛然发现,江澄和魏无羡正坐在咖啡馆里一起喝咖啡。


 


准确来讲,是两个人面对面狂摁手机,看起来正在打游戏的样子,忘机走过去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什么,估计是让两人声音小点。


 


蓝曦臣打开和学妹的聊天页面,沉默了下,开始打字。


 


泽芜君:学妹到了么?


 


很快得到回复。


 


不爱吃橙子:我还没出门,怎么了?


 


果然不是他,蓝曦臣再次失望,然后自嘲地笑了一声:早就知道了不是,哪里有那么好的缘分。


 


泽芜君:对不起了学妹,我临时有点事情,如果学妹不介意的话,这顿咖啡我下次请你好么?


 


几秒后。


 


不爱吃橙子:好。


 


蓝曦臣收起手机,举步走进了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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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梵希经典狗头T恤,大家可以百度一下,绝对能把魏哥吓死,刚开始看魔道时,就想过如果是现代,这大概是魏哥最讨厌的牌子吧


 


* â€œæŽ’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即使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相。”——出自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不过我第一次看到是在名侦探柯南啦。


 


*我为什么总把泽芜君打成含光君啊救命,大家如果看见麻烦告诉我呀。


 


*说好了两发完,大概是完不了了,嗯…… 



【曦澄】同学,你掉了一个会ASMR的男朋友(一)

是这个让我重回LOFTER!

Jessica卡卡:



*ASMR涣x听众澄


*一如既往小甜饼,大概两发完不了


 


正文:


 


(一)


 


江澄原本以为自己是个异性恋,后来才发现自己只是个颜性恋。


 


不过他和那些普通的颜狗可不一样,他心中的美人,不光要长得好看,还要声音好听,最好是吴侬软语,细腻温柔的类型。


 


这就是江澄身边美男环绕这么多年都没有让他弯了的原因,毕竟魏无羡一张破嘴整天叨逼叨说没用的,蓝忘机则根本是个哑巴,最极品的就是聂明玦,想必人中吕布,声中李逵形容的就是这位大哥。


 


这也给了他一种错觉,只有那种身娇体柔易推倒的小姐姐才是自己的理想型。


 


当然,这个死亡flag在江澄第一次听泽芜君的ASMR之后彻底立不起来了。


 


说到底还是要感谢魏无羡,前段时间江澄学习压力极大,五六个死线逼得他丧失了睡眠权利,整日徘徊在实验室和图书馆中,长时间的不规律生活导致项目结束之后江澄依旧无法入睡,一闭眼就是实验数据和导师那张晚娘脸。


 


听说了亲亲师妹这一烦恼后,正事没影儿不正经事儿比谁都积极的魏无羡立刻推荐了几个ASMR的美女主播给江澄,说这是睡眠神器,不神不要钱。


 


他一脸卖片的猥琐让江澄对此产生了深深的怀疑,而打开视频后那美女薄衣轻衫满面潮红一副随时会被网络监管员查封的模样让江澄狠狠地合上了电脑,顺便在脑中踢翻了魏无羡。


 


我弟弟都吓醒了!这还睡个卵啊!


 


江澄是一枚长在红旗下根正苗红的五好青年,拒绝黄拒绝赌拒绝黄赌毒,虽然拒绝了魏无羡推荐的那几个妖艳……美女,但是勤学好问的他随后查询了ASMR的相关百科,知道了真正的ASMR是健康的科学的积极向上的,然后他被一个清纯不做作只露了下半张脸并且声音比自家姐姐江厌离还温柔的小姐姐成功圈粉。


 


小姐姐最喜欢探索不同的触发音,从木头塑料到耳朵清洁等,偶尔也会玩一些思想健康的角色扮演,窸窸窣窣的声音通过耳机传到江澄的耳中,像是轻柔的羽毛,拂过极度疲惫的大脑,开始时还会感到酥麻,后来习惯了的江澄在五分钟后就可以获得一个质量很高的睡眠。


 


小姐姐大部分视频都是提前录制,有时也会直播,和粉丝聊ASMR的一些新的设备及触发音,还有自己日常的兴趣爱好等。


 


日理万机的江.只有学习使我快乐.澄只看过小姐姐一个直播,有个粉丝在弹幕里问女神自己会听别人的ASMR吗?


 


一向矜持娴静如古代仕女的小姐姐在听到这个问题后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声调,痴女汉子力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当然了!我最爱的泽芜君!绝对能让人耳朵怀孕哟!就算是直男都会被他的天籁之音掰弯的!”


 


江澄闻言露出了一个邪魅狂狷的笑容。


 


呵,女人,你对直男一无所知。


 


不信邪的江宇直立刻搜索了泽芜君的ID,并顺手打开最新的一个视频。


 


嗯,和小姐姐一样只露了下巴。


 


大男人家家的,遮遮掩掩不坦荡,扣十分。


 


手里拿的什么书,睡美人?幼稚,扣二十分。


 


好了开始讲故事了。


 


……


 


……


 


真香示警。


 


妈妈呀他的声音也太好听了吧他是天使吧一定是的妈妈我要嫁给他!


 


泽芜君的温柔不同于之前那位小姐姐,他特意压低的声线就像是蓝天下的大海,有浪花轻拍海岸的活力,有鱼儿游戏水中的细腻,还有偶尔飞过的海鸥,俯冲而下,掀起一小片水花,滴答滴答地落在人心里。


 


江澄翻出了泽芜君第一个视频,看到了男神略带羞涩地对镜头说现在学生们都太辛苦,很多人失眠,所以他想通过讲睡前故事,用自己的声音为大家带来一个安稳的梦乡。


 


男神好害羞好紧张啊,连拿书的手都抖。


 


可是好善良啊,他绝对是天使吧!绝对是的!


 


江澄迅速地给每一个视频留言点赞转发,并记下了男神每周的直播日期,同时也完全忽视了脑中一个小人儿对自己竖起了鄙夷的中指。


 


呵,傲娇,你对声控一无所知。


 


(二)


 


江澄揉着因戴耳机睡觉而造成不适的右耳晃晃悠悠地下楼,脑子里依旧充斥着男神今天讲豌豆公主时轻柔的絮语。


 


然后他在楼下遇到了蓝曦臣。


 


蓝曦臣是蓝忘机的哥哥,比他们大三岁,正在读研究生,由于那张和江澄最讨厌的蓝忘机不是孪生胜似孪生的脸,江澄在第一次相识时就把他归为不可交往的类型,两人因朋友圈的高度重合而见了一两次面,不过只是点头之交,话都没讲过两句。


 


蓝曦臣看到江澄时眼睛亮了一亮,脸上笑容的幅度呈指数增加,他刚刚招了下手,一声嗨憋在了喉咙里,就看见江澄冲他点了下头,目不斜视的走过去了。


 


“等一下,江澄。”


 


江澄回头,一脸的莫名其妙:“怎么了?”


 


“今晚无羡说一起唱K,你,你来的吧?”


 


江澄挑眉反问:“你来么?”


 


蓝曦臣欣喜若狂:“嗯。”


 


“那我不去了,你知道,我得了一种和姓蓝的共处一室超过五秒就会过敏的绝症。”


 


江澄潇洒转身,像要疯走八万里,不问归期。


 


不过他第一次发现,蓝曦臣声音还挺好听的……


 


蓝忘机下楼就看见自家兄长憋红了一张俊脸。


 


“哥,怎么?”


 


“没事的,忘机,这是你要的资料。”


 


“谢谢哥。”


 


面瘫如蓝忘机,眼中闪过一丝八卦的光芒。


 


看这失落的样子,大概遇到江澄了吧。


 


蓝曦臣暗恋江澄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不算是秘密,开始是蓝忘机察觉了,然后把这个猜测告知给了魏无羡,魏无羡知道了,全球除了江澄都知道了。


 


情场失意的蓝大哥哥回到了自己的个人宿舍,打开电脑,第一次在计划外开了直播。


 


做实验刚做了个开头,江澄就听到手机滴滴的声音,一打开,发现特别关注列表里的泽芜君居然有更新。


 


男神说他今晚有私事,所以提前直播,并且会录制全程随后上传。


 


江澄带着耳机,用男神低沉的声线做背景音,优哉游哉地开始调试示波器。


 


在直播的末尾,他敏锐地发现了男神今天很是低落,莎翁那些缠绵悱恻的情诗让他的语调更显忧郁,于是他第一次壮着胆子给男神发了私信。


 


不爱吃橙子:泽芜君今天心情不好么?


 


江澄倒是没指望得到回复,毕竟像泽芜君这样坐拥粉丝无数的up主,是没有时间理他这种小角色的。


 


可没想到,男神就是男神,永远那么温柔那么善解人意。


 


泽芜君:是啊,是有些生活中的事情呢。


 


江澄激动到拿不稳手机,黄油手啪地掰断了连了一下午电路的面包板,他长呼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给男神留下不好的第一印象,即使对方看不见。


 


不爱吃橙子:为什么?介意和我讲一下么?【关心.jpg】


 


这次等了蛮久,江澄才得到回复。


 


泽芜君:大概就是……失恋了【难过.jpg】


 


男神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么?


 


江澄感觉有些失落,他觉得自己在一秒前和男神一起失恋了,并顺嘴骂了两句那个害男神难过的碧池。


 


回忆了下魏无羡和萌妹子互撩的微信,江澄模仿了萌妹子的语气回复了男神。


 


不爱吃橙子:心疼泽芜君,摸摸你,你不要伤心呀,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一定会遇到你的Miss.Right的!


 


泽芜君:谢谢姑娘,不过我想,他就是我的Mr.Right,只是可惜我不是他的,我告诉姑娘个秘密吧。


 


江澄看着男神疑似出柜的Mr.Right,顿了下,同时默认了对于自己姑娘的称呼。




毕竟……一个大男人听另外一个大男人的ASMR,总感觉有些变态啊。


 


不爱吃橙子:好呀好呀!


 


泽芜君:其实我最开始做ASMR就是为了他,他是个要强的人,什么事都要和别人比个高低,听他哥哥讲,他小学时为了超过自己的哥哥,经常刷题到半夜,然后就有了失眠的坏习惯,我想,我如果能在网上做这些视频,哪怕有千万分之一的几率让他看到,也是值得的。


 


江澄简直要找个手帕含在嘴里嘤嘤嘤了,男神好痴情啊,这感天动地的伟大暗恋故事,如果发表在青春杂志上不知道能赚多少眼泪呢。


 


这样完美的男神竟然会失恋,哎,真想和那个让男神魂牵梦萦的妖艳贱货大战三百回合。


 


江澄抱着一颗破碎的心在屏幕上点来点去,忽然点到了男神的个人资料。


 


哎?!男神……和我在一个城市?!


 


不爱吃橙子:泽芜君也是B市人么?


 


泽芜君:不是的,不过我现在在B市的Y大读研究生【微笑.jpg】


 


巨大的喜悦反而让江澄冷静了下来,他沉默许久,笔记本幽蓝色的光芒打在他看似稳若老狗实则慌得一批的脸上。


 


半晌,他镇定地输入了几个字。


 


不爱吃橙子:我也是!我也在Y大!泽芜君您愿意面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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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一下为什么傻澄澄听不出来泽芜君是涣涣,私设涣涣拥有一个技能就是像那些配音大神一样可以随意变换自己的声线(我身边也确实有这样的人),并且设定涣涣是文科生选修过播音主持整个人温柔细致,而澄澄是一个工科生整个人粗枝大叶,另外因为ASMR时声音都压得很低,和自己本身的声音会有出入,澄澄对蓝家人又有黑粉滤镜,所以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下章面基,大家猜涣涣是会掉马甲还是让误会越来越大呢


 


*江澄澄:我发起疯来连自己都骂



【曦澄】一道杠江澄和他的三道杠偶像(上)

团子澄澄真的好可爱!!!(´â–½`ʃ💜ƪ)

Jessica卡卡:

 


*大队长涣x小组长/中队长/大队委澄,由此可以看出澄澄在文里平步青云,仕途一片光明啊


*奶团子澄是瑰宝


*我没有宣扬小学生谈恋爱,我不是我没有,这是一种朦胧美好,没有任何利益掺杂的纯洁感情(五道杠大队长正义脸)


*出场时江澄五岁读一年级,蓝忘机,魏无羡等六岁读一年级,聂明玦七岁读一年级,蓝曦臣,江厌离等七岁读二年级(我不是有意总黑聂大哥的,我超喜欢他)


*小学太遥远,我忘记是几年级入队了,就当一年级吧,有错误处希望大家请身边的小妹妹小弟弟给我指正


*写这文时从柜子里翻出了妹妹的红领巾带上,顿时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




正文开始:


 


(一)


 


江澄可不是个官迷,他只是不爽有人压自己一头而已。


 


魏无羡是第一个压江澄的人,他吃饭比江澄快,长得比江澄高,性格比江澄讨长辈欢喜,连魏家的楼层都比江家高了一层,要不是他会哄江澄开心,江澄早就给他写绝交信了。


 


一年级刚入学,老师因为江澄背古诗背得认真让他当了小组长,负责检查其他同学背诵情况。江澄可骄傲,虽然小组长有六个,可魏无羡不在其中,更让人高兴的是,魏无羡是他的组员。


 


江澄每天神清气爽,把小组长的牌牌往胸前一挂,下课铃一响就拉住抱起足球往外冲的魏无羡,让他给复述老师上节课讲的内容。


 


魏无羡看着江澄那张趾高气昂的小脸,嘴里嘟囔着:拿着鸡毛当令箭,再也不是我可爱的师妹了。


 


江澄:你说什么?!


 


魏无羡:没,我说老师上节课讲了鸡毛蒜皮和明枪暗箭!


 


不过江澄的得意只持续了一个多月,十月份大家加入了少先队,紧接着老师宣布了中队长和几个中队委的名字。


 


中队长是魏无羡。


 


江澄要气炸了。


 


他还是小组长。


 


最可恨的是,老师给中队长及中队委戴上了二道杠,给六个小组长戴上了一道杠。这下好了,魏无羡每天恨不得把他那个二道杠别在头上。


 


“哟师妹,你看这次你是一我是二,我可输给你了不是。”


 


江澄委屈,他抓着魏无羡狠狠打了一顿,一张小脸龇牙咧嘴奶凶奶凶的,魏无羡也是嘴贱心软,最后任打没还手。


 


上学成了江澄最不开心最耻辱的事情,就算姐姐盛排骨汤时给他比给魏无羡多了三块排骨都不行,他每天一坐在班里,就看见魏无羡神气活现地在他面前带着两个红道道走来走去,简直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光是这样也就算了,班里其他几个两道杠江澄也不服气。


 


你看那个学习委员蓝忘机,不就是入学测验得了第一么,爸爸说现在都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一看他……


 


江澄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蓝忘机德智体美劳哪点不好,只好将愤恨平分给了身高到他额头的文艺委员金光瑶,每天只会摇头说不知道的劳动委员聂怀桑,比蓝忘机还趾高气昂的宣传委员金子轩,以及比大家平均年龄大了一岁的傻大个体育委员聂明玦。


 


江澄跑去了办公室,鼓起勇气问班主任为什么自己不能当两道杠。


 


他玉雪可爱的小脸蛋一脸认真,一双杏眼睁得大大的,把班主任的心都萌化了,柔声细语地劝道:


“澄澄你是班上最小的学生,委员们要管全班的捣蛋鬼,老师舍不得你辛苦。”


 


江澄接受不了这个理由,他觉得老师只是找借口敷衍自己,于是他问自己哪点不好,他可以改的,最差当体育委员也可以啊。


 


正好站在办公室外送作业的聂明玦:……感觉自己被针对了。


 


老师拿出纸巾,轻柔地擦去江澄眼边的泪花,江眠枫嘱托过她,说江澄年龄小身体比其他孩子弱,又争强好胜,非要和魏无羡一起入学,因此希望老师可以多照顾些。


 


不好违背家长意见又不忍心让江澄难过的班主任蹲了下来,抱了抱委屈到不行的澄团子。


 


“这样好不好,只要澄澄能考第一名,老师就让澄澄当二道杠。”


 


对于江澄来说,有了目标,那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了,从此,大家学习,江澄学习,大家玩耍,江澄也学习,他还在自己的小房间里贴了鲁迅先生的照片,旁边是先生确实说过的一句话: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挤,总还是有的。


 


不过事与愿违,尽管江澄这么努力,却一只是班上的老二,第一不是魏无羡就是蓝忘机。


 


老师心疼他,在二年级时把江澄叫到了办公室,说班里缺一个纪律委员,问江澄愿不愿意当。


 


江澄摇摇头,他说他考不到第一,是不配带二道杠的。


 


(二)


 


江澄一直以为,二道杠就是小学人生的巅峰了,直到他三年级时看到来接蓝忘机一起放学的蓝曦臣。


 


蓝曦臣在读四年级,是学校的学习部长,第一个在三年级戴三道杠的学生,这就好像马云能十八岁创阿里巴巴一样,相当了不起。


 


江澄很崇拜蓝曦臣,他甚至拉下面子开始和那个讨厌的同桌兼学习委员说话,只为了多套一点他哥哥的信息。


 


蓝忘机第一次看到江澄将手里多的一杯水递给自己,吓得差点给当化学教授的叔父打电话,检测一下这个水里有没有什么无色无味的毒药,比如砒霜鹤顶红。


 


……武侠小说看多了蓝忘机小同学。


 


“那个……你哥哥喜欢喝什么饮料呀?”


 


江澄托着一张小脸问道。


 


“……都可。”


 


蓝忘机板着一张小脸回答,心理活动十分丰富。


 


江澄已经恨屋及乌到要毒死兄长了么,要不要告诉兄长,这几天不要拿任何人给的东西。


 


又问了几个问题,江澄感觉什么有用信息都没得到,终于看出来蓝忘机不想告诉自己,于是哼了一声,起身把给蓝忘机倒的水洒在了聂怀桑正拖地的水桶里。


 


江澄有点绝望了,三年级的教室在三楼,四年级的教室在四楼,想和蓝曦臣偶遇都十分困难,他总不能每天跑到四楼上厕所吧。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很快他就惊喜地发现:


 


自家姐姐竟然是蓝曦臣的同桌!


 


从此,四年一班的学生们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一个可爱的三年级小朋友迈着小短腿找姐姐,从给姐姐送水送零食到关心姐姐的课业,在得到姐姐和其他四年级小姐姐爱的抚摸时还会别扭地撇头,说男子汉摸头长不高。


 


“那我们摸澄澄脸可以么?”


 


“不可以。”


 


“为什么呀?摸脸又不会长不高。”


 


“因为……因为……”


 


江澄找不到理由,憋红了一张脸。


 


“大概是因为,澄澄是男子汉,男子汉的脸不可以随便摸的。”


 


江澄抬起头,看见了姐姐旁边的蓝曦臣对他展开了一个超好看的笑容。


 


他叫自己澄澄!


 


江澄整个人红成了一颗大番茄,他把从薛洋那里抢来的两颗糖分别放在了蓝曦臣和姐姐的课桌上,然后嗖地一下跑回了班。


 


蓝曦臣早就从弟弟口里听说过江澄,尽管弟弟的寥寥几字的原话大概表达了我有一个同学他不喜欢我他大概会害兄长这样一个意思,湛语十级的蓝曦臣也没太听懂弟弟的意思,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开始关注这个软糯可爱的小学弟。


 


这天,江厌离感冒了,于是拜托了蓝曦臣送自己两个弟弟回家,江澄第一次和蓝曦臣走在一起这么久,开心得忽视了用眼神对兄长宣誓主权的蓝忘机和一路叽叽喳喳吵翻了天的魏无羡。


 


“澄澄今年多大了?”


 


“七岁了。”


 


“澄澄好厉害,我七岁才二年级。”


 


江澄一直为自己比班里其他人小不开心,魏无羡还叫他小屁孩,听蓝曦臣这么一说,他立刻挺直了腰背。


 


“我可以叫你曦臣哥哥么?”


 


“当然可以。”


 


蓝曦臣轻轻拍了拍江澄的肩膀。


 


魏无羡不干了。


 


“师妹你怎么不叫我无羡哥哥啊!你怎么不叫蓝忘机忘机哥哥啊!”


 


蓝忘机:……并不想。


 


江澄脸一红,正想如往常一样扑上去痛殴魏无羡,扭头看到蓝曦臣正弯着眼睛看他,于是收回了手,矜持道:


 


“你们才比我大几个月,我可以不叫你们哥哥。”


 


“喂喂你什么歪理啊……”


 


两人吵吵闹闹地到了家门口,蓝曦臣见江澄一本正经地冲自己道谢,没控制住摸了摸他的头,回过神才想起他不喜欢,正想道歉,就看到江澄眼睛亮晶晶地对自己说:


 


“曦臣哥哥,你来我家坐坐吧,我家有鲜榨果汁,还有爸爸从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


 


蓝曦臣微微弯腰,冲他道谢,说自己今天还要辅导忘机写作业,就先回家了。


 


江澄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蓝忘机,极不情愿道:


 


“那就让蓝忘机一起进来吧,这样你就可以在我家辅导他了。”


 


蓝忘机:……怎么难道你本身还打算让我一个人回家?


 


魏无羡本来无所谓,不过在他眼里,和蓝忘机江澄一起写作业=有作业抄=不用挨爸妈骂,因此也十分殷勤地露出了个笑脸:


 


“蓝大哥你留下来呗,你看我师妹舍不得你走呢。”


 


“魏无羡你去死!”


 


(三)


 


事情有一就有二,江厌离毕竟是女孩子,有自己的朋友圈,总是带着两个弟弟也没法和小姐妹们一起走,而尝到了甜头的江澄则大度表示姐姐你以后不用等我放学了。我和魏无羡都跟曦臣哥哥一起就好。


 


江厌离:……这种被利用完就一脚踹开的微妙不爽。


 


从此,江澄魏无羡放学后都会先去蓝家写作业,不会的还可以让大学霸蓝曦臣辅导,到了晚饭时间再结伴回家,魏无羡与江澄家住上下楼,蓝氏兄弟则住他们旁边小区,因此,三家父母也十分放心,后来,聂明玦加入了校篮球队,每天训练到很晚,于是将总被小混混欺负的弟弟聂怀桑托付给了好哥们儿蓝曦臣,等训练完就来蓝家接,再后来,对江厌离心生好感每天暗戳戳想接近女神的金子轩也硬拉着关系不怎么样的同父异母弟弟金光瑶到蓝家蹭作业,玩够了就给管家打电话让司机来接。


 


蓝曦臣对于自己家变成了一群低年级小朋友的课后辅导班没有任何意见,他也乐得和大家打成一片。


 


蓝忘机就不高兴了,他感觉自家优秀的兄长被一群幼稚鬼抢走了,蓝二哥哥委屈,蓝二哥哥不说。


 


江澄比蓝忘机还不高兴,开始有魏无羡和蓝忘机两个电灯泡就算了,毕竟魏无羡有事儿没事儿挑逗蓝忘机,他和曦臣哥哥还是可以说说悄悄话的。


 


现在不一样了,孩子们都会对比自己厉害的大哥哥产生敬畏心理,蓝曦臣温柔细心从不发脾气,而且是一个三道杠!大家谁都想和他说话,江澄站在一边,又拉不下脸和那群人抢,心里莫名怨起烂好人蓝曦臣了。


 


最重要的是,他还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没有问蓝曦臣。


 


蓝曦臣很快就注意到了好几天不理自己的江澄,于是这天他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让蓝忘机送魏无羡回家,然后将江澄拉到了自己房间。


 


“澄澄生气了么?”


 


江澄坐在软软的沙发椅上,小腿一晃一晃的。


 


“没有。”


 


蓝曦臣半蹲在江澄面前,揉了揉江澄软软的头发。


 


“对不起,这几天我怕照顾不好大家,忽略澄澄了。”


 


“哦。”


 


江澄声音依旧闷闷的。


 


蓝曦臣哑然失笑,他站起身,从书柜里拿出一个书包小挂件,是一个银色的铃铛,上面有很好看的花纹,就像是电视剧里的。


 


“这是我那天和朋友逛街看到的,觉得很合适澄澄,于是买下来了,澄澄喜欢么?”


 


江澄接过来,轻轻摇了摇,发现铃铛没有声音,抬起头带着疑问的眼光看向蓝曦臣。


 


“听那个老伯说,当澄澄遇见心爱的人,这个铃铛就会想了。”


 


蓝曦臣四年级了,自然不会相信这个,不过他还是告诉了江澄,因为觉得很浪漫。


 


江澄脸上有了一点笑容,又很快消失,他严肃着一张小脸问:


 


“曦臣哥哥只给了我么?”


 


“嗯,只给了你。”


 


“魏无羡金子轩他们都没有?”


 


“都没有的。”


 


“蓝忘机也没有?”


 


蓝曦臣笑了,他第一次捏了江澄光滑白皙的脸蛋,手感比头发还好。


 


“忘机也没有。”


 


江澄开心了,他果然还是蓝曦臣最重要的。


 


“曦臣哥哥,我一直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想问你。”


 


蓝曦臣第一次见江澄比打魏无羡还认真的脸,立刻端正了态度。


 


“你说。”


 


“那个……那个……”


 


“嗯?”


 


“……你为什么可以做三道杠啊?”


 


……


 


蓝曦臣挺失望,虽然他也不太明白自己失望什么。


 


“大概是因为,我喜欢帮老师做事情吧。”


 


江澄急了,一把抓住了蓝曦臣的袖子。


 


“我也愿意帮老师做事情的。”


 


蓝曦臣抓住他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温柔地拍了拍。


 


“那澄澄以后多和我在一起吧,我来教澄澄怎么当一个三道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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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澄有了老公做外援可以平步青云了




*码这篇傻屌文的时候,楼下的大妈们广场舞伴奏曲居然是女儿情,哇这背景乐……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悄悄问曦臣~澄儿美不美~我错了我错了,澄澄快把紫电收起来……



[魔道+渣反|柳澄]江晚吟倒拔清歌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家晚吟敲可爱!!!❤❤❤为柳巨巨打call!!!❤❤❤

清歌晚吟:

*部分脑洞来自 @我对我的秒睡感到绝望




一个白衣男子大头朝下栽在云梦江氏祠堂的房顶上。


江澄听了门生报告匆匆赶过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嘴角抽了抽,站在不远处扬声道:还活着么?活着的话吱一声!


那人毫无动静。


死了。江澄冷漠道。


……宗主,先一步到达的客卿哭笑不得道,他只是昏过去了。


江澄道:有多久了?


客卿道:路过的人听见响动,过来查看,一发现便通知您了。


江澄抱起双臂,戴着紫电的右手食指在左臂上轻敲几下,估摸那人若一直不醒没准会脑袋充血而死,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放下手臂提气纵身,空中一拧腰,轻盈沉稳落在房顶,腰间银铃甚至不曾响。


这里可是江家祠堂,派几名弟子上来万一笨手笨脚碰坏了哪里他可不乐意,只好亲自出马。他先看了看周围散落的瓦砾,应是人掉下来时撞碎的,心疼了自家房顶一刹,这才将目光移向其人。白衣素净,看不出是哪家的修士,腰以上都埋进了屋瓦之中,背后长剑露出剑鞘一角。江澄手中紫电幻化成鞭,缠上对方留在外面的两条腿,从脚踝向下盘至腰间,然后右手用力一拉。


没动。


左手也加上去,双臂一起用力。


还是没动。


见鬼了?!卡住了?!江澄烦躁起来,索性向紫电注入灵流,鞭身电光变得强烈,那人衣上接触部分顿时出现灼痕,空中甚至嗅到轻微烧焦的味道。逐渐加大至一定程度——不会将活人电死就成——再度发力扯动长鞭。


依旧没动。


江澄气极,跨前一步身姿微蹲,突然想起什么又迅速直起身,扭头冲下方正眼巴巴仰望自己的一众人等道:你们都先回去,不准待在附近。


客卿和门生们恋恋不舍地散了,江澄目送最后一人背影消失在远处拐角,这才扭回头,将长鞭根部在右手心绕了一圈,然后半蹲下身扎稳马步,两手环抱住那人两条腿,手臂卡在膝弯处,同时再度发动紫电,借紫电之力和徒手之力,一齐使劲儿往外拔。


他两腮微鼓,面颊涨红,额头渗出薄汗,眉头攒成一团,一边拔一边从牙缝往外挤道:你他妈到底……怎么卡的……还这么沉……偏偏掉在……这间祠堂上……不然老子直接……把屋顶掀了了事……


他每说一句就使一次力,短促喘口气再来过,姿势实在是不甚雅观,然而也顾不上这些了。不知怎的突然想到魏婴在旁边说,我家蓝湛力气大啊,你求我啊,求我我就让他帮你……顿时自己把自己气到了,也不知是爆发出力气还是反复松动了,终于一下子将那人拔了出来。


然而这一下太突然,江澄又在走神,拔出来后一时未收住,整个人被冲力带得向后倒去,他及时后撤一步欲支撑身体,偏偏这一脚踩在了碎瓦片上,脚下一个打滑,彻底失去平衡,仰面朝天摔在了房顶上,怀中抱着的那人紧接着砸在了他身上。


而且好死不死的,那人的……裆部,正对着江澄的脸砸下,而江澄的裆……也被那人的脑袋砸了个正着。


江澄疼得一张俊脸瞬间扭曲,抽抽抽搐了半天才缓过劲,慢慢松开蜷起的手指,颤颤巍巍抬起手,抵着那人侧腰将他推离身上,那人翻滚一旁,也仰躺在了房顶上。


江澄又大喘了几口气,回过神才猛然发现旁边多了个人影。


要不是某处仍在隐隐作痛,他早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了,只好以所能做到的最快速度坐起身,紫电抽回在手,警惕地瞪着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你是何人?何时来的?为何擅闯我莲花坞?


威严的质问配上狼狈的模样,并未给那戴面纱的女子造成威慑,她开口道,声音淡然:仙姝峰柳溟烟,刚刚,寻人。


逐一答了江澄问话,不少亦不多一字。江澄此时已站起身——虽然站不太直——转向一旁躺着的人:寻他?


柳溟烟点头,江澄又道,他又是何人?


柳溟烟道:我兄长,百战峰柳清歌。


江澄皱眉:仙姝峰,百战峰?那又是何地?


柳溟烟道:不存在于此世上,你自然不知。


江澄气极反笑,紫电噼啪作响:你在耍我?


柳溟烟于是言简意赅地讲述了下事情始末,原来洛冰河与柳清歌在清静峰上激战正酣之时,挥出的心魔剑(自以为)无意中劈开了一个空间裂口,刚好将柳清歌送了进去,不远处原本悠哉品茶观战的沈清秋大惊失色扑了过来,洛冰河只得好言安抚,又施法将那裂口定住,由于不知通往固定之所还是因人而异,最后决定由血缘相同或有助益的柳溟烟动身前往。柳清歌坠入时沿途气流湍急,故而失去意识;柳溟烟进入时通路已经稳定,故而安然无恙。


江澄目瞪口呆听完,十分难以置信,柳溟烟道:等兄长醒来,你可以问他。


江澄哼道:我怎知你们不是串通好了?


柳溟烟道:我们无所图,未拿你一砖一瓦。


她用的词不合适,恰好激怒了江澄:谁说没有?这是什么?他指着周围一片狼藉,你可知这里是我祖上祠堂?如今被他弄成这样了!(还害我重重滑了一跤!)


柳溟烟道:待兄长醒来,自会亲口向你道歉。


江澄哼道:道歉就够了?要他亲手替我修缮屋顶!


柳溟烟道:亦可,(反正不是我做。)那么请容我二人借贵派客房一住。


江澄一听眉头又蹙起了,将来路不明的修士留在莲花坞内,万一对方趁夜图谋不轨,守夜弟子怕不能对付;倘若让他们去莲花坞外住,柳清歌仍在昏迷中,柳溟烟又是女子,无论如何多有不便;至于让她带着她哥赶快走人一走了事,留下自己收拾残局又实在有些不甘心。他迅速思量一番,最后打定主意,由自己亲自看着她哥好了,既是监视也是挟持,不怕她一个人犯什么事。


江澄既决定了,又不能指望柳溟烟来扛人,只恨方才将众门人都打发远了,只得满脸不快地走过去蹲下身,将死气沉沉的柳清歌粗鲁地拉起来架上肩,莲花坞结界内无法御剑,于是腾身跃下房顶,与其说架着不如说拖着人往家主卧房而去,柳溟烟慢步跟在后面。


家主卧房多一重屏障,等于多一重牵制,江澄眼下满心皆是戒备,至于将人带回自己卧房这种事——是男人又不是女人,还怕人议论?


突然又想到魏无羡,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恶寒完了反倒愈发坚定了——身正不怕影子斜!


他大步流星往前走去,不留神步子迈大了,扯着了蛋,又一阵龇牙咧嘴。


半路遇到门生,命其带柳溟烟去女修住处空闲客房,距离自己卧房也不远了,也不再找人替手,将柳清歌半拖半扛地扛回房间,仍是粗鲁地甩到榻上,吩咐门生看守有事汇报,大白天倒不必顾虑太多,径直回正厅处理其他事务去了。


到了晚间,江澄回到卧房,屏退左右门生,进屋只见柳清歌依旧未醒——这货是撞得离魂了吗?!几步走到床前,得空打量此人,虽衣衫褴褛(被紫电缠过劈过)蓬头垢面(从屋瓦中拔出来),仍不难看出长了张俊秀的脸,比自己不差……不,差远了。他哼了一声进里间去,见家仆已准时放好热水,这才稍稍满意了些,脱了衣物跨入桶中开始沐浴。


起初还分神留心外间动静,洗着洗着后面就忘了,再往后竟小声哼起了曲来。是云梦一带流传已久的一首民谣,幼时倘若睡不着觉江厌离会唱给他和魏婴二人听,如今江澄只有独自一人沉浸思绪时,才会偶尔不由自主哼出来。


他坐的方向背对门口,人本就有些神游天外,哼调又掩盖了其他声音,故而直到一柄寒光凛冽的剑自背后架上他的颈,江澄才发现柳清歌已醒了。


……卧槽怎么偏偏这时候醒了卧槽在自己屋里太容易放松警惕!!


他内心汹涌咆哮,面上镇定非常,敢毫无防备脱光了沐浴也是有底气的——右手紫电缠上剑身,电光闪耀,柳清歌只觉手腕一麻,长剑脱手,江澄顺势接住,手腕一翻身形一转,人已面朝柳清歌,剑尖掉转冲他刺来,虽无法以灵力催动,然乘鸾本身亦极为锋利,柳清歌只得退开半步避过剑锋,两人一时对峙。


柳清歌很郁闷,他只记得先前坠入深渊之中,再睁眼时已躺在陌生房间,浑身——准确地说是腰以下——酸麻无比,下身裤子比上身衣服破烂得多,甚至某不可说之处也隐隐作痛……随后听见隔壁传来水声和人声,立即翻身下床,强忍一身酸痛,抽出背后乘鸾——这玩意一直没摘下硌得他背也痛——轻步移向里间。若以平日他的风格早一脚踹开大门,没有门便直接冲进去,但眼下状态不佳又形势未明,谨慎些总不为过,于是连撞见对方正沐浴那一刹的吐血冲动都生生憋回去了,悄无声息走上前去,将乘鸾架上对方的颈。


然而到底还是身子钝了,被乘隙反扑夺了剑去,柳清歌催动乘鸾回来,江澄以鞭缠剑与之抗衡,两人相持不下,柳清歌的目光停留在他俊美的脸上,濡湿长发披散肩头,胸口以下浸没水中,隔着蒙蒙水汽,一时间竟男女莫辨。


柳清歌定了定神,冷冷道:你是何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江澄听见后半句窜起了火气,冷笑道:此话该我问你才对,你知道你对我(家祠堂)都做了些什么?


柳清歌讶异复震惊,讶异因对方声音无疑是个男人,震惊因这人清晰吐露的话语——莫非,竟然,是自己先动的手?莫非自己中了洛冰河的邪术,心智大乱,兽性大发,对面前这人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所以自己只是裤子破了,而这人则是……则是被自己……所以才要洗干净?


柳清歌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越看越觉得江澄的杏眸都含着水雾,射过来的目光如此凌厉又……带着幽怨?


江澄怒道:被你那般糟蹋,要我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话音传到柳清歌耳中自行带上了颤抖,这下他更确定了,自己确是行了那禽兽之举。他牙一咬,心一横,跨一大步上前,江澄一惊后退靠上桶壁,柳清歌双手按上桶沿,胸膛抵着乘鸾剑尖,不进亦不退半分,两人都身体紧绷暗自蓄力,仅能承载一人重量的木桶终于支撑不住,只听啪叽一声桶壁裂了,然后咔嚓一声整个垮了,最后哗啦一声水漫金山。


后倚的江澄往后倒,前倾的柳清歌往前倒,眼看前者要一屁股跌落在地,后者眼疾手快揽住他后腰,微凉覆茧的手掌触及湿滑炽热的肌肤,江澄的腰狠狠颤了一下,啊了一声,柳清歌的手触电般收回,不过已经减缓了落势,江澄跌坐在木板残片上,柳清歌虚撑在他身上,逆光星眸黑得发亮。


江澄霎时面红耳烫,毕竟赤条条的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这种事,就算同为男人也难免羞耻,甚至倍感羞耻。他抬起右手——柳清歌及时后撤起身——松开乘鸾的紫电迅速伸长卷过搭在架上的外袍,他取过抖开披上裹紧,这才站起身来,怒目圆睁薄唇紧咬,半晌挤出一句你,你……你了半天不见下文。


柳清歌其实想说,你的外袍有点薄,沾湿了以后……咳。他觉得自己必须端正一下态度,于是正了正色,努力让话音听起来足够诚恳而不那么高傲:我会对你负责的。


江澄一怔,破口骂道:负你大爷!




Fin.




番外:


名义路过实际打探的柳溟烟听见了江澄气贯长虹的那一声吼,心道找个借口住下果然是明智的,拖上几日再回去好了,回去让洛师兄加固下通道,甚至不必沈师叔相劝,洛师兄也会很乐意吧。


又道,春山恨连载这么久,是时候开个新坑了,叫柳江仙好呢,朝夜歌好呢,还是百花吟好呢……写榻上缠绵还是浴池嬉戏呢,玩攀龙附凤还是颠鸾倒凤呢……


若有所思的表情遮挡在面纱之下,文思泉涌而来,款步翩然而去。




柳宿眠花大人表示,想象力这东西是家族遗传的,不信请看她哥。




*续见《柳清歌顺游晚吟江》